2021.06.19 辛丑年  五月初十
星期六

石城惊雷 一二·九运动在南京

1935年12月15日,在南京上学、时年16岁的钱丹辉悲愤地写下“华北危,困难亟,死读书,有何益?”,贴在学校的布告栏上。

就在6天前,12月9日,千里之外的北平(今北京),由共产党人领导,北平各大中学校的爱国学生6000余人涌上街头,奔向新华门,举行了抗日救国示威游行,反对华北自治,反抗日本帝国主义,要求保全中国领土的完整,遭到了军警残酷镇压。

但以此为开头,短短的几天,运动席卷全国,成为后来的全民抗战的雄壮序幕,史称一二·九运动。

消息传到南京后,爱国学生群起响应。

一二·九运动在南京犹如惊雷,一下爆发。

2021.06.18 辛丑年  五月初九
星期五

潜伏金陵 暗号“伍豪之剑”

1931年10月,共产党人王世英来到南京。

他接到了一项危险重重的任务:以特派员的身份去南京开辟工作,主要任务是打入敌人内部,建立党的情报关系。

此时的南京,因顾顺章(中共中央特科负责人)叛变,中共情报网已经完全暴露。

南京一行,九死一生。

“为了搞革命,我宁可舍弃一切。”王世英带着信仰而来。


2021.06.17 辛丑年  五月初八
星期四

“失踪”的丁玲女士

1933年5月17日,上海《大美晚报》登载一则惊人消息——《丁玲女士失踪》。

丁玲,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党团书记,担任左联机关刊物《北斗》主编,著名作家。

她的失踪,一下成为当时的新闻热点。

丁玲究竟去哪里了?

2021.06.16 辛丑年  五月初七
星期三

深入虎穴 南京首位女市委书记传奇

2010年,上海画家李斌重构著名历史画《占领总统府》,“总统府”大门不再伤痕累累,背后的南京城也不是浓烟战火,而是郁郁葱葱,一片祥和;站在楼顶上的,除了解放军士兵,还有普通市民,中间则是一位穿着白色旗袍的女子,正和一位解放军指挥官握手。

这幅画,名为《424晴空万里·南京1949》,中间白色旗袍女子叫陈修良,是1946年上任的中共南京地下市委书记。

这是一位信仰坚定的共产党员。

2021.06.15 辛丑年  五月初六
星期二

炸弹,向总统府投去

1948年12月,石家庄机场的上空盘旋着一架国民党空军的B-24轰炸机。高射炮炮声隆隆,一道道暗红色的火光从机身旁滑过。

“糟糕,地面上的同志不知道。”飞机内的人一边暗道不好,一边打开航行灯和着陆灯,一亮一灭,表示是自己人。

数小时前,国民党空军第八飞行大队地下党员俞渤率机组起义,从南京径直飞往石家庄。因行动突然,未能向组织报告着陆点,这才引来地面上的“反击”。

眼见油表亮起了红灯,机组人员试图冒险降落。就在这时,跑道两头点燃了火堆,在黑暗中指引了方向。

2021.06.14 辛丑年  五月初五
星期一

一张军事地图 一场梅园招待会

1946年7月,梅园新村17号,一场中外记者招待会正在召开。

不久前,蒋介石悍然撕毁停战协定,国民党30万重兵压境,发起了对中原解放区的围攻。

此时周恩来站在会议室前方,手指着挂在墙上的《国民党军“聚歼”中原解放区图》,向记者通报国共两党形势的风云突变。

这张连夜赶制的军事地图,成了揭露国民党反动派内战阴谋的最好证据。

2021.06.13 辛丑年  五月初四
星期日

雨花台最后一位烈士“给未婚妻的信”

“如果他不那么早牺牲,一定是一名优秀的科学家,能为祖国作出很多贡献。”

2008年,一位名为彭毓芬的老人去世。弥留之际,她一直握着一块带有血迹的手帕,喃喃念着爱人的名字——成贻宾。

1949年4月19日,黎明的前夕,年仅22岁的成贻宾牺牲,成为“雨花台最后一位烈士”。

2021.06.12 辛丑年  五月初三
星期六

“京1645” 周恩来的“移动会客厅”

1965年,梅园新村纪念馆来了位“新成员”。

这位“新成员”来到大街时,警察一路绿灯放行,并敬礼致意。市民们看到此情景,也同样驻足行注目礼。

近半个世纪过去,这位“成员”仍守候在纪念馆里,向前去参观的人们诉说着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它,便是一辆牌号为“京1645”的黑色小轿车。

2021.06.11 辛丑年  五月初二
星期五

兄妹七人,三个地下党员,相互不知情

这是一张拍摄于1949年岁末的“全家福”,王家兄妹七人簇拥着母亲,母亲怀里抱着外孙。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兄妹七人中,竟有三个地下党员。

南京解放前,大哥王林、二姐王葆华和五弟王葆权各自加入中国共产党,投身革命。

由于保密需要,三人尽管身份相同,却未曾公开,互不知情。但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彼此之间又有些心领神会,暗中相互保护。

直到南京解放后,来自二野、三野的指战员,与战斗在南京的地下党员,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会师大典,与会的王葆华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王家三兄妹的传奇经历,终于浮出水面。

2021.06.10 辛丑年  五月初一
星期四

解放前夕 一场隐蔽的大撤离

1949年1月19日,安徽马鞍山采石矶,一艘载有20余人的木船晃晃悠悠划往渡口,准备渡江。

想要过江,并非易事。渡口处,有国民党的宪兵、警察和驻地武装,所有过江人员都要查验身份证。江面上,国民党的巡逻艇来回巡弋,气氛紧张。

木船上,一个年轻人引起了宪兵的注意,只见他穿得鼓鼓囊囊,没带多少行李。

查验证件,人证对不上,宪兵撕了证件,大声质问。

年轻人毫不胆怯,亮出《中国日报》的记者证,声称要去皖西一带找大名鼎鼎的“周三爷”。

宪兵不再有疑,选择放行。

过江的年轻人叫陶子平(原名柯炘远),除了记者身份,他还是解放战争时期南京中学系统的中共地下党员。

陶子平提到的“周三爷”叫周群,在皖西一带颇有声望。事实上,“周三爷”并不姓周,他的真实姓名叫杨少庭,是中共南京市委派出的、位于安徽宁国万家村的南京联络站负责人。

南京解放前夕,南京城笼罩在森严的白色恐怖中。为了保存革命力量,中共南京市委开辟多条交通线,积极开展撤离工作。

2021.06.09 辛丑年  四月廿九
星期三

神奇的“红色书箱” “唤醒沉睡的青春与勇

抗战期间,国立中央大学从南京迁至重庆。

为启迪更多青年学生走上进步道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一个隐形的“图书馆”在校内悄然建立。

没有人知道这个“图书馆”在哪,却总有一本本红色书籍从中传出,被青年学生广泛借阅。

直到多年后,有知情人著书回忆,人们才得以知道,这个“图书馆”神秘的面纱背后,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红色书箱”。

2021.06.08 辛丑年  四月廿八
星期二

博弈!黎明前的营救

“我不幸被牵连来首都警厅已四日,请转告各亲友极力帮忙。”1948年7月,一封落款为“朱成学”的求救信送到了中央大学,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中央大学方面立即做出了响应,一番打听之后,得知一同被捕的还有华彬清、李飞二人。无论学校如何奔波营救,国民党当局就是扣押三位学生不放。

但就在南京解放前十天,事情迎来了转机,三位中央大学学子在被关押了9个月之后,突然重获了自由。

这背后,是怎样的一场博弈?

2021.06.07 辛丑年  四月廿七
星期一

周五晚 逸仙桥 神秘的年轻人

1933年秋日的一个星期天,天朗气清。逸仙桥国民党政府机关建设委员会宿舍区,来了一个身着长衫的年轻人。

他腋下夹着个包,走起路来有些跛,边走边悄悄打量着四周。在一个朝北的小房间前,他停下脚步,轻轻地敲了敲门。

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开了门——电气事业指导委员会的技佐葛和林。

此后,每逢周五傍晚,都会有同一个客人来拜访葛和林。

没人想到,葛和林仅七八平方米的小宿舍,已悄然成了中共南京特支机关。而这个每周五都会来的客人,就是南京特支书记顾衡。

2021.06.06 辛丑年  四月廿六
星期日

扎根总统府旁 周恩来打造的“红色银行”

1947年5月12日,南京太平路(今太平南路)335号,建业银行南京分行如期开业。

26岁的沈允林是银行的员工,第一天正式上班的他穿西装、打领带,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在银行门前拍下了一张照片。

这个年轻人怎么也没想到,在随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将和两名安插在银行内部的中共地下党员一起工作、生活。

而60多年后,他又得知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自己曾工作过的这家银行,竟然是周恩来打造、共产党控制,扎根在国民政府首都的“红色银行”。

2021.06.05 辛丑年  四月廿五
星期六

1935 刺杀汪精卫

1935年11月2日,《中央日报》上用特大号字体刊出:“汪院长昨晨被狙击,中央极度震惊。”

一天前,四届六中全会在南京召开。戒备森严的中央党部内突然响起三声震耳的枪声,国民政府行政院长兼外交部长汪精卫应声倒地。

狙击者被击倒后,他的身上搜出一张新闻记者证,上书晨光通讯社。

2021.06.04 辛丑年  四月廿四
星期五

一个签名 两次见面 一位青年人的选择

1979年春天的一个傍晚,一位身着空军制服的军人在梅园新村内徘徊。这位名叫林雨水的军人凝视着前方,跟纪念馆的工作人员说:“我见过周总理,他为我签过名。”

后来,林雨水将一张有周恩来亲笔签名的法币捐给了梅园新村纪念馆,一段感人的故事也由此为世人所熟知。

如今,这张面值五百元的法币静静陈列在中共代表团梅园新村纪念馆的展厅里,吸引着众多国内外的参观者。